第五章 小说里的名字

秋风刮得正劲，脑袋上顶的头发都快被吹跑了。我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酸奶瓶咔咔响。煎饼摊子张婶子正忙得不亦乐乎，锅里滋啦滋啦冒着油花子，面糊糊在鏊子上parable慢悠悠地摊开。旁边卖包子的小哥抬眼瞅了我一下，抬手给我炫了个电话，说：“嘿，小丫头，今儿个给你备个小菜卷子。” 我接过去，笑着点头，手忙脚乱地挤进人堆里。队伍长了点， стойко 西瓜芯儿往前凑了凑，结果把前面一小弟撞得趔趄了一下。后面那人脾气不好，叫嚷嚷着往后挪，半天我才挤到跟前。 张婶子麻利地给我摊了个薄脆，煎得金黄亮晃晃的。刚递过来，小哥又加了个豆沙包，顺手把我的酸奶瓶往旁边水桶里一浣。我赶紧伸手：“哎哎哎，别扔了！”他嘿嘿一笑：“小菜一碟，下次多来啊！”说完就又埋头忙活了。 煎饼卷上脆饼，撒上葱花辣酱，油条泡在面浆里吸溜一口，嗯，就是这个味儿。我又没心没肺地往前挪，想着回家喝口酸奶。刚拐过街角，冷不丁对上一道目光。 我下意识眯了眯眼睛。那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像针一样扎得慌。我后退半步，假装系鞋带，偷偷往回瞅。靠！是莫夜冥！ 就是对面那个闷葫芦老板！我天天去买包子，可他老不见人影，只在晚上亮个灯。谁知道这家伙天天在我眼前晃悠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他天天关门能干嘛？总不能搬个板凳坐在那儿看街景吧？ 我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：“嗨，你也住这？”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傻叉，这么跟陌生人搭话干啥？不过人家都没反应啊，愣愣地杵在那儿，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 他半天没说话，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我赶紧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那个……我刚买完煎饼，回家喝酸奶呢。”说完就拔腿想跑。 手一伸，被他给抓住了。我吓了一跳，使劲往后缩：“哎哎哎，你干嘛……” 他终于动了动嘴，慢吞吞地说了一句：“酸奶……多少钱？” 我愣了，想半天才反应过来：“五块钱……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啥，又咽回去了，最后就吐出俩字：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