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隔壁搬来的神秘人

初秋的风还有点热，呼呼地刮过街角的梧桐叶子，哗啦啦响。我站在煎饼摊子前，看着油锅里的面糊慢慢鼓起泡泡，香气一阵阵往鼻子里钻。刚搬来半年，这街角新开的煎饼果子摊子，生意出奇地好。老板娘是个嗓门特大的东北妹子，说话永远像打雷，但我对她的手艺挺满意，每天早上雷打不动来买一个脆皮鸡蛋煎饼，再配个豆浆。 「要一个鸡腿肉加蛋加辣条的，多加醋！」我习惯性地说，顺手又掏出手机刷着朋友圈。老板娘麻利地甩着饼皮，嘶啦一声把面糊摊开，眼睛瞟我手机屏幕一眼，嗓门更洪亮了：「小伙子！天天加鸡腿肉啊？小心吃腻了没得吃了！」 我嘿嘿一笑，把手机放下。「就爱这个味儿。」递上两块钱。 老板娘找钱的时候，我瞥见旁边新开的小店。就是昨天突然冒出来的一家杂货铺，门面不大，黑漆漆的，看着有点阴森。挂着的招牌是手写的，歪歪扭扭的「老王杂货铺」，但底下的小字写着「莫夜冥」。我以前从没注意过，今天特意看了一眼，发现门牌号是我家对面的那栋楼。 正想着，老板娘把煎饼果子递给我，缺心眼地又多加了个辣条。我接过，咬了一大口，香。「老板娘，对了，你们隔壁那新开的店，老板呢？看着挺奇怪的。」 「哦！那个啊，叫莫夜冥。」老板娘用油勺子点着油锅，「别看他人模狗样的挂个牌，也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家伙，平时根本见不着人影，据说也很少做生意。谁知道搞什么呢，神神秘秘的，我呸！」 我把煎饼吃完，又掏钱给她。她数钱数得飞快，嘴里还碎碎念。「外调来了个傻小子，闷得跟块石头似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傻。」我笑了笑没说话，转身往家走。 走到那栋楼底，果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正对着楼道里指指点点。天光有些晃眼，我眯着眼看不清他脸。走近了，我愣了一下。 这人也太像了吧？不仅穿着白衬衫，站姿也一样，都是微微挺着背。我凑近了些，看清了他的脸。不是那个煎饼摊老板娘嘴里的闷葫芦，也不是我之前想象的样子。他长得挺好看，眉眼很淡，皮肤白净，就是嘴唇有点薄，看着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