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首战告捷

得，肚子不闹意见了，林风才从歪脖子老槐树下爬起来。底下土路硬得跟盆底子似的，走两步脚底板就疼得直吸气。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那点干面包渣，咽了口唾沫，朝村子东头那户人家挪地方。那家姓王，王瘸子。林风现在没别的辙了。 这鬼天气，太阳毒辣得跟要冒烟似的。林风顶着个破草帽，走到王瘸子家门口时，那门板都快被蛀洞了。屋里黑咕隆咚的，连个人影都没晃。他敲了半天门，才听见屋里有咳嗽声。 “谁啊？”里头传来个沙哑嗓子。 “我，林风。”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，瞅了瞅林风，又把门缩回去：“滚蛋，没你的事。” 林风苦笑：“大哥，我实在没地去了，蹭口饭吃行不？” 里头的咳嗽停了停，过了好半天，才又开腔：“行，稀客。进来吧。” 林风谢都没谢就往里塞。屋里一股霉味，就一张硬得能硌牙的土炕，桌上摆着两个黑乎乎的窝头。王瘸子指了指：“吃吧。” 林风也不客气，扒拉两口就撑不住了。他放下筷子，试探着问：“王大哥，您这儿……能住我一晚吗？” 王瘸子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林风知道，这家伙是个闷葫芦。他掏出怀里那块干面包渣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“大哥，吃，这还是我早上赶路时啃的。虽然不咋样，但管饱。” 王瘸子瞅了瞅那块干面包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咋就看不起人呢？林风心里嘀咕。他见王瘸子没动，便放得更开：“大哥，我活人一个，不怕吃苦。您要是有活儿，我干行不？给钱也行，只要有个地方歇脚就行。” 王瘸子突然瞪了他一眼：“滚犊子，哭穷呢？我像那没良心的玩意儿？” “大哥，我真不是……”林风刚想解释，王瘸子摆摆手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住下吧。不过，天亮就得走人，别耽误我收麦子。” 林风一愣：“收麦子？王大哥，您这地……” “借的。”王瘸子声音低沉，“家没了，老婆也跑了，就剩这点地。我瘸着腿，能伺候多少是多少。”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瘸子……不是个简单的货。他点点头，跟着王瘸子往屋里走。屋里就他一个人，没老婆孩子，算是个光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