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圣彼得堡的红裙

林薇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看着液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街角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桌上的书和杂乱的地板影子拉得老长。她拿出手机，翻着刚才拍的几张照片。有埃菲尔铁塔的远景，有点心广场的街景，还有蒙马特高地的小巷子。照片拍得还行，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 “少了什么？”林薇皱着眉，半天想不明白。她放下手机，又拿起那杯几乎没动的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尾调让她挑了挑眉。要是这咖啡是爱情，她大概连苦涩都算不上，直接就是一把辛酸泪了。 手机屏幕亮着，照片下一行备注写着：“巴黎，2019年夏天”。林薇摩挲着屏幕，想起刚来巴黎的时候，满心欢喜地以为这就是她梦中的浪漫。结果呢？碰到个自诩文艺青年其实挺 self 的男友，折腾了半天，连个法式热吻都没捞着，倒把自己晒成了小黑炭。 “得，自作多情了。”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路人。这栋公寓在七楼，视野不错，对面的建筑上爬满了爬山虎，绿意盎然。 “或许该换个地方？” 林薇心里嘀咕着，随手拉开窗帘，准备去阳台上透透气。手刚碰到窗帘边缘，一阵冷风灌了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关紧了窗户。 “这鬼天气，突然变冷了。”林薇跺了跺脚，往沙发上一趟。刚坐下来，屁股底下突然一软，像是坐了颗豆腐。她低头一看，原来是阳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掉了下来，正好砸在她脚边。 “倒霉。”林薇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绿萝，发现土都撒出来了。她晃了晃那盆草，叶子蔫得跟面条似的，估计是缺水缺肥缺命。 “算了，扔了吧。”林薇嘟囔着，正要往外走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闺蜜小敏。 “喂，干嘛？”林薇接起来，语气有点冲。 “你个死丫头，跑哪儿去了？我给你打电话半天没人应。”小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 “忙！”林薇护着手机，没好气地说，“刚去阳台，被棵死草绊了一下，差点摔跟头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说正事。”小敏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