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教她反击

「停车。」我猛地一拍方向盘，油门踩到底的劲差点把脚趾头捏碎。 林薇吓得尖叫一声，手里的化验单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那单子在地上打了个转，纸边被车轮带起的气流吹得翻飞，像只受伤的蝴蝶。 「你他妈疯了？！」林薇眼睛瞪得老大，指着我的脸，声音都在发颤，「你想干什么？现在去哪里都晚了！」 我不管她骂什么，跳下车，三两步冲到她面前，弯腰捡起那单子。纸都皱成团的化验单，上面的字却刺得我眼睛生疼。 「晚期？？」我扯着嗓子吼，声音又干又涩。胃里翻江倒海，酸水直冲喉咙。我一把抓起化验单，手指因为用力过分，直接掐出了红痕。 「不是晚期！不是！不可能！」林薇扑上来拉我胳膊，她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筛糠，「阿哲，你别胡思乱想，医生会误诊的，对不对？」 我狠狠甩开她的手，化验单被我捏得稀烂。「误诊？」我嗤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全是绝望和疯狂，「林薇，你看看这日期！看看这医院！张医生亲手签的名！」 林薇的脸瞬间白了几个度，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。她往后退了两步，靠在车身上，眼神躲闪。「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」 「不可能？那你告诉我什么可能的？！」我抬手想扇她一巴掌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。最后只捏紧了拳头，青筋暴起，「钱呢？房子呢？我们这么多年的积蓄呢？全没了？就因为医生一句话？」 「钱……存银行了……房子……」林薇的哭声终于忍不住，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 「银行了？你告诉我，就因为这张单子，银行就扣光了我们的存款？房子被拍卖了？？」我往她面前逼近一步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，「林薇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」 林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「阿哲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医院那边说，需要一大笔钱做特效……我…… 「够了！」我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林薇心上。「你给我把所有的医院单子、缴费单、还有那张破化验单，现在！立刻！给我！」 林薇猛地摇头，眼泪糊了一脸。「不……我不能给你……」她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哭腔，「阿哲，你疯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