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确定关系

林月一边忙活灶火，一边小声嘀咕：“得，看来今天晚饭是没啥好日子了，又是粗茶淡饭。”她打了个哈欠，心里直犯蔫。 婆婆李氏正坐在门槛上，拿着个棒槌似的竹帚，吧嗒吧嗒地扫着地，看她的眼神就跟是要吃人似的。林月心里直打鼓，这婆媳俩的关系，什么时候才能缓和过来？ 她手忙脚乱地往灶膛里添柴火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冒。烟从灶眼儿里钻出来，在屋梁上绕了绕，最后消散在热气里。 “啪嗒。” 一个响指在林月耳边炸开。她吓得浑身一颤，赶紧回头，就看见王建国端着脸盆，正冲她挤眉弄眼。 王建国嘿嘿一笑：“还傻站着呢？脸都映红了吧？”他站在门口，风吹得他衣角飘动，看着就踏实。 林月脸更红了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：“看什么看，你的脸也不干净！” 王建国拿起掸子，慢悠悠地掸了掸衣襟，这才走到灶台边，帮林月把火拨匀了。两人在灶台前凑在一块儿，倒是挺协调。 李氏哼了一声，把棒槌似的竹帚往墙角一捅，自顾自地坐在炕沿上，两手交叠，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。 林月心说，这老虔婆，咱俩谁怕谁啊？她还想用这脸色压人呢，门儿都没有！ 晚饭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几口窝头，一瓢稀粥，两个咸菜疙瘩。林月看着李氏那吃相，心里冷笑，这老女人真是老命了，连汤都不肯多喝一口。 把碗筷往灶台上一放，王建国就凑到林月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婆子，待会儿去后山转转？” 林月挑眉：“去干嘛？后山秋收还没结束呢，你想做活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 王建国嘿嘿一笑：“不是做活。你忘了？后山那几棵核桃树，今年结了不少，你瞅瞅去。” 林月眼睛一亮。她早就惦记着那几棵核桃树了，那是前几年她带着王建国硬生生从荒山里移栽过来的，费了不少功夫。 “去！”林月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想跟我去？” 王建国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想让你陪我一起看看嘛。咱俩处这么多年了，还没正式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意思很明显。 林月心里一热。她早就想跟王建国把关系彻底确定下来了。自从去年她有身孕，王建国对她的态度就更不得了了，可心里那份惦记，总是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