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密码本里的秘密

“蛛丝马迹都没有……”老陈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火星子扑腾两下，灭了。 “有啊。”他指指旁边围栏上的一道新划痕，“看这儿。”烟灰缸里的烟灰跟坟头土似的，他不爱闻这味儿，伸手揉了揉鼻子。 小刘缩着脖子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：“哟，这算什么？昨晚风刮的。”他晃晃手机屏幕，给老陈看一个搞笑视频，视频里是条摇摇晃晃的狗在追自己的尾巴。他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。 老陈眯着眼，顺着小刘手指的方向瞅过去。那道划痕呈月牙形，刚好卡在两根铁丝之间。他蹲下身，靴子踩在杂草丛里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响声。草根扎得他脚底板疼，但他没吭声。 “这痕迹……”老陈点燃另一支烟，这次没找打火机，直接往烟盒里磕了一下。烟没点着，火星子倒是溅了小刘一脸。 小刘哎哟一声，用手背抹了把脸。“陈叔，您能不能别总磕烟盒？毛都磕没了，还费劲。”他探头往里瞅，“那里面黑灯瞎火的，估计也没人。” “里面不黑。”老陈掐灭烟头，从兜里摸出个强光手电。手电一照，工厂内部隐约能看清些轮廓。废弃多年的地方，灰尘跟棉花糖似的，墙壁上霉斑点点，像是张张张着嘴的鬼脸。 “密码本。”老陈突然开口，“我刚在三号仓库找到一本。” 小刘一愣：“什么密码本？” “一本破旧的笔记本，锁着。我在锁上找到了个标记，跟这划痕一样。”老陈把笔记本拍在膝盖上，封面皮都翘了边，纸张泛黄得厉害。他随手翻了两页，上面记满了些乱七八糟的数字和符号。 “这有啥用？”小刘凑近了看，“全是天书。” “不，不是。”老陈把笔记本合上，“你看这日期，最后一页是三天前的。失踪的人，跟这本笔记本有关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“咱们进去看看。” “我哪儿敢进去啊，陈叔。”小刘往后缩了缩，“里面老鼠狗日的多，上次王哥进来，差点被老鼠药毒死。” “狗日的是吧？”老陈咧嘴笑了声，没在意小刘的抱怨，“这次必须进去。”他掏出钥匙，晃了晃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密码是啥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