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尸体不会说话

老陈蹲在废弃工厂门口，鞋尖在水泥地上抠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冒泡，火星子跟跳踢踏舞似的。旁边小刘正对着手机刷短视频，嘴角咧得跟朵菊花似的。 “陈叔，您说这人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？”小刘头也不抬，“这都三天了，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有。比找对象还难。” 老陈没搭理他，反手把烟揣兜里。呼出一团白气，在傍晚的薄雾里转了两圈就没影了。“仔细查查失踪前两天，这帮小子都干嘛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光盯着监控，那些摄像头跟瞎子似的，拍到的顶多算个寂寞。” 小刘“噗嗤”笑出来，把手机屏幕拍得啪啪响。“陈叔，您的backup大师附体了啊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用瞎子？” “我瞎？”老陈梗着脖子，眼皮颤了颤，“我这是提醒你，别光看热闹，得看门道。这事儿邪性得很，跟喝了一瓢掺了雄黄的凉白开似的，后劲足得很。” 小刘吐了吐舌头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开始翻那几部旧相机。“您说得对，得从细节里抠。哎，这……”他突然一拍大腿，“于磊那个外卖小哥，失踪前一天晚上好像跟人吵过架。监控没拍到，但旁边餐馆老板娘看了我两眼，说声音挺大，好像是为了送单。” 老陈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送单？这年头送单吵架怎么就扯上失踪了？难道是抢了谁的单子，还是送晚了挨骂？”他摸着下巴，脑仁子跟灌了铅似的，“查查他最后送哪个单，收货人叫啥，在哪个小区。” “没问题！”小刘拍着胸脯，活像打了鸡血，“这简单！系统里查得到！于磊这人吧，平时挺老实，大概率是被卷进啥事了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“陈叔，您觉得会不会是……仇杀？” 老陈没应声，手指在厂门口的栅栏上敲了敲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跟甲虫磨牙似的。“仇杀也得有个由头不是？谁跟他有仇？就因为他送外卖慢了，还是送错了地方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神飘忽，“算了，先查收货人。搞清楚背景，才能知道他值不值钱。” 小刘挠了挠头，忽然想起啥。“哎，对了陈叔！昨晚警局老李过来打听，说厂子角落里好像发现个…… abandoned vehicle（废弃车辆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