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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个连环失踪案，”老刑警骂骂咧咧地卷着袖子，指了指昨晚才贴上的封条，“这破废弃工厂，关了多少年，如今倒好，成了杀人场的预备役。” 小队长江城旋着眉毛，扶了扶眼镜镜框，“张队，不是预备役，是已经开张了，就您说邪乎不？昨晚那具尸体，还是外卖小哥，送到门口自己爬进去的，最后卡死在那堆废弃机械里。” “ crawl in?” 张队一巴掌拍在案发现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，金属摩擦的刺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扎耳，“这逻辑，比他妈的解数学题还难。连外卖小哥都自己爬进去，说明什么？说明这地方邪乎，还是说明这小哥脑子也邪乎？” “脑子邪乎？”江城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，“这小哥死前，手机音频里还有最后一段录音，内容就是他自己念叨一句‘找到你了’，然后就是一阵子乱抓乱踢的动静。” “乱抓乱踢？”张队眉头皱得更死，“那不是挣扎，那是恐慌到极致的乱舞。谁他妈能在自己爬进来的地方还有心情念叨？除非……” “除非什么？”江城脖子一歪，眼神里带着点揣测，“除非他自导自演，爬进去是为了找某个东西？” 张队没说话，一屁股坐在铁门边沿，从烟盒里抽出根烟，又把没燃完的一半又掐灭了，重新点上。“这事儿邪门就邪门在，这破工厂里，除了几具早说不翼而飞的失踪人员尸体，就剩下那堆钢铁废料，连只耗子都见不着，更别提什么线索了。” “张队……”江城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刚才在现场角落看见个细节，那机械堆后面，有个用红漆画的巨大箭头，对着我刚刚发现的小哥尸体来的。” “箭头？”张队猛地坐直，“什么玩意儿？谁他妈在这破地方涂鸦？” 江城挠了挠头，“我也纳闷，但箭头画得挺邪性，像是某种……标记？而且那箭头，箭尖直指小哥的胸口。” “呵……”张队干笑两声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搞不好是老鼠搬家留下的标记，又或者，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误导。” “可那箭头在那儿挺突兀啊，张队。”江城坚持道，“我感觉这事儿背后，没那么简单。” 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