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室外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
江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。病人血压又爆了。他猛地抓起针筒，眼神一凛，“都别动！准备抢救！”

手术室门口，实习生小美脸色发白，“江医生……这老先生的情况太危险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江辰嗓门提高，震得人耳膜嗡嗡响，“再啰嗦我亲自踹门进去！”

手术刀划开皮肉的滋滋声， instruments 的碰撞声，还有江辰低沉的咒骂。他握刀的手稳得可怕，指尖的力道大得吓人，仿佛在绣花。

手术室外，李明远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那个被他踢出实验室、扔进精神病院的江辰，居然混成这样了。顶级医院的天才外科医生，那种地方，他做梦都不敢想。

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。当病人平稳躺回病床，江辰才松了口气，摘下口罩，揉着发酸的手腕。镜片后的眼睛里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
“江医生，病人醒了。”护士小声报告。

江辰走到床边，病人缓缓睁开眼，第一句话就是：“那小子……死了吗？”

江辰嘴角抽了抽，“没死，但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
“你……”病人刚想发作，就被一股寒气逼退。

江辰转身，冷冷扫视四周，“谁是他亲戚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他叔叔。”李明远哆嗦着站起来，“侄子他……他惹事了。”

“惹事？”江辰挑眉，“捅得有多大？”

李明远汗如雨下，“他……他打伤了好几个人……”

“哦，小事。”江辰淡淡道，“把他扔精神病院，让他好好反省反省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，“顺便，让他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，否则，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
李明远腿一软，“是是是，我这就去办。”

江辰抬手，做出了一个“滚”的手势。李明远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病房门口，江辰低头看了看沾满血迹的手套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，笑得灿烂。

“小雅，在忙吗？”他轻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娇笑，“辰辰，我在呢。今晚有空吗？想你了。”

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改天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抬头望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