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人相见

手机屏幕的亮光还是有点晃眼，聂辰把脸埋在臂弯里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热。不是烧的，是丢人的那种烫。 旁边传来李大壮的笑声，他递过来一罐冰啤酒，罐子碰在聂辰手背上，带起一阵凉意。“怎么样，小子，牛不牛？”李大壮挤眉弄眼，“我昨天看你直播，差点没把晚饭喷出来。弹幕里‘卧槽’喊得比演唱会还响。” 聂辰没好气地抬眼瞪他：“少废话！我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对了。”他想起直播里那些画面——自己刚被公司逼着道歉，转头又被人揭发私生活混乱，连相亲视频都被扒了出来。那画面，啧，真是……丢人现眼。 李大壮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哎，哥们儿，你可千万别是故意这么干的。你脑子没毛病吧？”聂辰白了他一眼，懒得理他。他现在只想把自己藏起来，最好能消失一阵子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聂辰不用看，也知道又是粉丝发来的私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骂那些嘲讽他的黑粉的，也有单纯想安慰他的。看着那些文字，聂辰心里稍微有点暖意，但更多的是无力感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心疼我，”聂辰叹了口气，“但我也不是完人，没那么多精力去管这些。”李大壮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嗨，现在不一样了。你一爆红，那些黑粉还敢怎么着？” 聂辰嘟囔了一句：“谁知道呢。”他坐起身，看着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突然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条工作信息。打开一看，是他之前那个公司的。 聂辰点开看了看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原来对方看到他直播爆火，现在又发来信息，要给他一个“机会”。具体内容是什么，聂辰没仔细看，他就知道，对方肯定是想借机敲打他一下，或者说，落井下石。 “操！”聂辰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缸啤酒一口闷了下去。李大壮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又递过来一罐。 窗外，似乎有车灯划过，亮了一下又暗了。聂辰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觉得，这波操作，好像也没那么糟。至少，他现在有底气拒绝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那个工作信息。屏幕上的文字跳动着，像是在挑衅。聂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按下了回复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