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尘土飞扬，张凡刚从一片废墟里爬出来，身上破破烂烂，连底裤都扯坏了半截。 “啧，又炸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还沾着点黑灰，像刚从炉子里刨出来似的。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？记不清了。张凡只记得自己明明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就看着周围的空间像被无形的手揉成团子，接着“轰”一声，碎成齑粉。他这“苟”了亿年的散修生涯，就是这么一个亿万年一个亿年熬过来的。 起初，他还觉得自己挺牛逼。毕竟，他这散修的形象摆在那儿，低调，不强争，实力隐秘。亿万年过去，法宝丢了，洞府炸了，就连他那勉强算是“武道修为”的境界，也停滞不前好几个纪元。 要不是偶尔能捡到点上古时期遗落的低阶空间碎片，勉强够他填饱肚子和装裱门面，他可能早就饿死在某个荒原上了。毕竟，修士这东西，最怕的就是没人知道他，又没那种“扮猪吃老虎”的天赋，就是实打实地弱。一旦弱，就容易被当成软柿子。 张凡自己都吐槽，我这脑子，要不是当初看别人修真看得入迷，可能早就饿成干尸了。幸好，有亿万年当散修的“经验”。 但今天不一样，这炸法不对劲。不是那种力量爆炸，纯粹是空间规则被破坏，连那几块勉强能挪动的小玩意儿都带飞了，落点都不对。 张凡叼了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草茎，叼在嘴里嚼了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亿万年没动静，突然这么一搞，像……像什么？像有人故意。 他眯着眼，算是仔细看了看来时那片废墟的方向。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连个鬼影都不见。 “可能是我错觉吧……”张凡嘀咕了一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发现根本拍不掉，那就更不对了。这灰，黏糊糊的，像某种……药粉？ 他随手一挥，那股子药粉就被风吹散了，但残留的气味有点熟悉。像是……像是小时候养的某头灵宠死后留下的味道。 心头一跳，张凡猛地停下动作，脸色瞬间变了。 不是错觉。 这股味道，他绝对记得。那是“系统绑定”成功的气味。不是别人，只可能是…… 他的目光，直勾勾地投向了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，嘴角咧开一丝嘲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