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维度漏洞

林凡点上烟，眼神在烟雾里晃啊晃，盯着地上那堆屏幕碎片。昨晚五百块红包，现在碎得跟手机一样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五块钱，又蹭了蹭，跟房东说好下个月再给。房东那表情，估计心里还骂他不是个正经租客。 “操。”又骂了一句，林凡抄起那块还亮着残影的手机壳，对着路边积水狠狠砸了一脚。水花溅起来，裹着一脸的碎玻璃渣子味儿。得，手机彻底挂了，系统也跟着崩了，估计是刚才那股劲儿太大，把系统给整崩了。 他直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跟那五百块红包一样的灰。灰也脏，碎也碎。林凡晃晃脑袋，后槽牙又嘣响了。这感觉，跟上周吃泡面没撒把盐一个劲儿的。总得找点乐子，不然这日子过得比房东催房租还憋屈。 “得，手机没信号，系统没了，下个月还得交房租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嘴里还嚼着烟头尾巴。“操行。” 他摸出兜里最后一块五一毛，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。烟丝儿抽没了，剩个空卷纸芯子。低头瞅瞅地上的水洼，倒映出个模糊的人影。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水洼里的人影也咧了咧嘴，一个比一个傻。 正抽着呢，手里那卷纸芯子突然自燃了。不是开玩笑那意思，真就噼里啪啦燃起来了。林凡吓一跳，手一抖，烟灰掉地上，呛得他猛咳嗽。火苗从纸芯子烧到手指，他得亏反应快，赶紧扔了。那玩意儿比.linspace还致命。 “操，这是干啥啊？”林凡拍了拍手，手心里全是灰。他低头瞅瞅那水洼，水洼里的人影突然动了动，变得清晰了。不对啊，他明明蹲在这儿抽烟，怎么水洼里的影子站起来了？ 林凡站起来，绕着水洼走了一圈。水洼里那影子，就跟个鬼画符似的，乱动。他绕过去绕过来，影子变得越来越实，最后“噗”一声，水洼里的水溅起来一大片，一个穿花衬衫的小伙子站起来，扇了扇脸。 “操，谁啊这是？”林凡也火了，剜了小伙子一眼。小伙子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神贼直，跟看神经病似的。 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小伙子说话不利索，舌头都打结了。他指了指林凡，又指了指地上那堆手机碎片。“那个……能……能捡起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