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汴京城破

王二狗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揣着那块烫手山芋似的铜牌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破事糊弄过去。前脚刚从张了口气，后脚就听见街角传来喧哗，几个巡街的官差吆喝着往前冲。他心里一咯噔，这帮家伙眼睛可尖了，哪能看不出他鬼鬼祟祟的样子。 但转念一想，天都塌了，管他呢！王二狗抄起地上的碎瓷片，假装捡荒的，跟着人群往里挤。官差盘查得紧，他眯着眼混在人群中，等几轮盘问过去，干脆蹲在墙根底下，假装系鞋带，实则竖起耳朵听动静。 “……有发现，东城那边，一家民居，里面藏了些……铁器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差压低声音，含糊不清地说。 王二狗心头一跳，铁器？这年头，能上战场的东西，那都是宝贝疙瘩。他不动声色，眼睛却溜向那方向，只见远处火把映红了半边天，隐约有喊杀声传来。 “走，去看看！”领头的胖子一挥手，一行人往东城狂奔。王二狗紧跟在后面，越靠近那片火光，越好闻到一股血腥味。他怀里那块铜牌越来越烫，他忍不住掰了掰，发现像是某种金属碎片，入手冰凉。 “拿下！活要见人，死要见货！”胖子嗓门尖得像锥子。 王二狗瞅准机会，混在人群里，一脚踹开房门。只见屋内一片狼藉，几个百姓倒在地上，额头插着毛箭。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，那里堆着几把锄头，旁边还放着几根拐棍。 “铁器呢？！”胖子不耐烦地咆哮。 “呃……大人，那……那都是农具啊！”一个吓得发抖的老农颤巍巍地说。 王二狗突然想起什么，指着墙角那堆铁器：“大人，您看这锄头把，这不是铁器，这是青铜！” 胖子眯起眼睛，凑近一看，果然发现锄头把上刻着些古怪的纹路。他大手一挥：“别管了，带走！” 王二狗趁机摸出一块青铜碎片，揣进怀里。铜牌更烫了，他暗自揣测，这玩意儿莫非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，赶紧跟着大部队撤离。 回程路上，王二狗盘算着，这青铜片到底能成什么气候？他掏出怀里的铜牌，对着月光一照，发现上面刻着些蝌蚪似的文字。他咬着牙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啃，突然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他像是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