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最初的盟友

好家伙，半碗稀粥下肚，王二狗肚子里的咕噜声比他自个儿心跳都响亮。他反正也闲着，蹲在街角那块 bricks 碎石地上，吧嗒吧嗒啃着个干硬的黑馒头。这馒头是昨儿捡的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愣是把他牙齿硌得生疼，可好歹能填饱肚子。 他心里头转得飞快。金狗子走了一批又一批，可城外那道视线里，时不时就飘过些新面孔。他猜，怕不是李师师府上那帮子杂役跑出来的，就是皇宫里溜出来的太监宫女。不管怎么说，都是回不去的人，留着也是祸害。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？王二狗不干。 那块破布——他现在管它叫“宝贝”——就在他怀里揣着，布头染得黑乎乎的，仔细一看，还有股子烧糊了的味儿。他偷偷摸了摸，烫得跟块烙铁似的，可他老娘说，这玩意儿是个宝贝，能让他看到将来。王二狗信不信那鬼话不知道，但他知道，这宝贝确实让他瞅见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 他视线透过那破布，往南边巷口瞅。那儿有个卖豆腐的老王，正挑着担子慢悠悠晃悠。王二狗记得，昨儿个金狗子冲过来的时候，这老王吓得连豆腐担子都不要了，豆腐撒了一街，他自个儿就往粪坑里钻。这人胆小，但手艺活儿，而且身体骨瘦如柴，跑不快，是个软柿子。将来要是 Крем� 那帮人再打过来，他还指望不上谁，总得先安抚住眼前这些吓破了胆的百姓。 王二狗从地上爬起来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往巷口走。老远就 seen 老王挑着担子，吆喝着卖豆腐。王二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迎上去道：“老王头，瞧见没，城外金狗子又走了，您这豆腐……” 老王抬头瞅他一眼，眉头立马皱成个“八”字，唾沫星子都能喷出来：“你个不开眼的，乱说什么屁话！金狗子还没走干净呐！你当selfish 这就是太平世道了？” 王二狗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把怀里那块破布掏出来，往他面前一晃，故意特意让他看到那块布，嘿嘿笑道：“老王头，您瞅瞅这个。这玩意儿能瞅见将来呢。” 老王一看那块破布，眼睛立马瞪圆了，他老眼昏花的，但在王二狗这么一晃悠下，还是瞅真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