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名声鹊起

狗五晃了晃脑袋，心里还是有点懵。他这混混混了这么久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要钱要面子的，要强要狠的，没少吃瘪没少嚣张，就数眼前这大爷，最让他摸不着头脑。昨天在三里屯附近晃悠，看见这包子铺，本来想找乐子，结果被那大爷三句话给噌了回去，狗五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。 “您说这‘滚’俩字，什么意思？”狗五舔了舔嘴角，唾沫星子又差点飞出去，“大爷，您是看我不顺眼，还是觉得我这三弟碍眼？要不等我把他叫来，让他跟您说道说道？” 王胖子手里的抹子往桌上一放，抹子头差点没嵌进木头里去。他抬头看了看狗五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半个啃了一半的包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说你这人，怎么说话呢？我吆喝的是你，不是你那三弟。谁碍眼谁不碍眼，我这铺子不还一直在开吗？” 狗五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大爷，您别跟我装，谁不知道您以前是个人物？ Attributes怎么着的？现在退休了，在家待着也没事，卖点包子赚点零花钱，能赚几个钱？还在这儿跟我横？”他眼睛瞟了瞟四周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您是还得瑟呢，还是真没底气？” 王胖子“哐”一声拍了一下桌子，把狗五吓了一跳。他没生气，反而站直了身子，指着门口：“我以前是干什么的，用得着你来打听？我现在卖包子是犯法了？还是说，你觉得我这包子不好吃，你吃不着用不着，就得给我滚蛋？” 狗五被这气势给镇住了，往后退了两步。他打量着王胖子，这人身上没丝毫烟火气，就那股冷劲儿，跟以前电视里演的那些武林高手似的。狗五心里嘀咕：“这大爷，不会是装的吧？可这气场……” “滚”两个字又在他耳边回响，狗五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惹不起，尤其是现在这大爷，刚跟三弟吵架，脾气估计也不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大爷，您消消气，我就是开个玩笑。您卖包子吧，卖几个钱您自己清楚，别跟我要面子。” 说完，狗五转身就往外走，脚底抹油似的，连头都没回。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明明自己这边占着理，怎么就说着说着，自己反而像得罪了人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