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挑战开始

狗五被“滚”这两个字噌得暴退半步，唾沫星子差点没收回来。他看着王胖子，眼神里透着点莫名其妙。“呦呵，大爷，您这是跟我说话呢？就凭你？昨天让我三弟看见了，你这不显眼包，今天也没少卖几个钱，怎么着，想横了？”狗五旁边的二愣子兄弟俩也凑上来了，一个搓着拳头，一个咧着嘴就想去拔王胖子的包子炉子导火索。 王胖子头都没抬，手上的动作更慢了。蒸笼噗噗地冒着白气，他一边包包子，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这三个不开眼的。包子馅倒是备得足，猪肉大葱，馅儿多得都快包不住了，引得周围几个早市的摊主都忍不住多往这边瞅两眼。 “滚”，王胖子的声音又出来了，这次更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旁边的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，挤到前面，戳了戳狗五的胳膊：“五儿啊，一大爷忙活一天，饿着肚子呢，你这又来闹啥？”老太太说话和气，但眼神也挺硬。 狗五讪讪地嘴角抽了抽，好像是被噎了一下。“哎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大爷生意红嘛，想跟大爷表示表示嘛。”他嘴上说着，手还是不安分地往前探。 “表示？”王胖子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。这眼神让狗五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突然就有点发凉。他不是没见过人凶，可王胖子这眼神，看得他心头发虚。 “我operating system还没写完呢，想写完再跟你谈。”王胖子指了指旁边还没包完的包子，继续埋头手艺。 狗五看着王胖子那慢条斯理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旁边的二愣子弟弟仗着手臂长，伸手就要去抓王胖子的帽子。“就凭你那慢吞吞的手，能给我家老狗挠痒痒？”二愣子弟弟说话糙，伸手还不带看人的。 “哎！你手悖了！”王胖子猛地一抬头，众人这才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厉色。这一下，立刻就把那二愣子弟弟给吓退了半步，手僵在半空里。 周围开始有人议论纷纷。有人觉得王胖子要吃眼前亏了，也有人觉得这大爷看着老，说不定是个愣头青。谁也没想到，王胖子的手猛地一提，拍在旁边那个蒸包子的大铁皮上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那蒸笼的铁皮边缘，竟然被王胖子一只手给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