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崭露头角

“怎么着啊胖子，今天不开张？”瘦高个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胖子脸上。他叫狗五，是跟着那几个二愣子混饭吃的，专挑小摊收保护费。王胖子眼皮都懒得抬，手上的活计没停，包包子呢。 “滚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挺沉。 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？”右中指的哥们叫耗子，往王胖子面前一站，挡住了他的路。“胖子，这地界儿是你家开的？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赶紧的，哥几个喝顿酒，你支持支持哈。” 王胖子包完最后一个包子，擦了擦手。他身高一米七五，微胖，平时穿件花衬衫，背心露出两根肱二头肌。此刻他把包子往案板上一放，“啪”一声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包子稳稳当当地立住了。 “喝？哥几个上次喝得还不够惨吗？”王胖子嘴角抽了抽，“要收保护费，得先问问我这桌子值多少钱。” 耗子被噎了一下，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这地儿要不是你在这儿摆摊，我们至于费这个劲？少废话，拿钱来！” 狗五在旁边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，“老大，就几个包子钱，大哥就收个大头，你看……” 王胖子直接打断，“滚开，没见过要饭的跟狗遛弯的？” 这话把狗五惹毛了，他 inn 啪 一下抽出一根烟，点上火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耗子也火了，抄起身边一根木头棍子，对着王胖子的脸就晃悠，“胖子，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？信不信老子打死你！” 王胖子的包子铺就两米宽，桌子就一张。耗子往前一凑，王胖子往后一退。就这么着，两人就在狭小的空间里开始扭打。旁边几个看戏的邻居都闭上了眼睛，这种事儿老城区见得多了，谁也不想惹事儿。 突然，耗子一拳打空，王胖子反手一巴掌把他扇得一个趔趄。耗子奇了，这胖子怎么皮糙肉厚？他咆哮着又是一棍子砸过来，王胖子侧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耗子的胸口。 “噗！”耗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，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，半天没动弹。 狗五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烟扔了，往人群里一拐溜走了。右中指的哥们也吓得脸煞白，连滚带爬地想跑，却被王胖子一个横移绊倒。 王胖子没多言，扭头就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