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古武传承

王胖子的包子铺前，那几个二愣子又来了，还带了个新同伴，是个瘦高个，贼眉鼠眼的，肩膀上还搭着个脏兮兮的背心，露出大片油渍。王胖子心里就叹气，这年头，地痞流氓还带跟班了？他们围在摊子旁边，右中指对着王胖子，发出嘿嘿的笑声。 “哟，一大爷，生意不错啊，”领头的那个壮汉，姓刘，外号老刘，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今儿个哥仨，不整点款式，不过瘾啊！” 王胖子没搭理，正低头擦着手上的油腻，继续给下一笼包子腾底。热气腾腾的包子一个个从蒸笼里取出，香气四溢。 “我说你们，”老刘往前凑了凑，手里还拎着个空啤酒瓶子，“一大爷，你这包子也就一般般，卖啥价格？要不要哥几个帮帮忙，给你整点‘特色’？” 王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继续数手里的包子。“没得商量，五毛一个，买十个送一个。”他说话很平淡，但那眼神，冷飕飕的。 老刘被王胖子看得心里发毛，后排那个瘦高个忍不住笑了，嘿嘿嘿地笑，还故意把背心往下一拉，露出被油渍浸得发亮的胸肌。 “我说老刘，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去讨要你的低保了。”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。 老刘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去你的！一大爷这包子铺，看着是普通，但内里水深得很，你不懂。”他转向王胖子，语气更加嚣张，“一大爷，咱们好声好气说话，你这人是不是啊？非要跟咱们置气？识时务者为俊杰啊！” 王胖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抹布，双手插兜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点弧度：“是你们非要找事。” 就在这时，旁边买菜的大妈喊了一声：“老王，你包子来啦！”她拎着菜篮子走过来，还想买包子。 老刘眼珠一转，伸手就想去抢王胖子的蒸笼，嘴里说着：“赏脸啊，一大爷！尝尝鲜！” 王胖子头都没动，但手速极快，一个后空翻，人已经到了蒸笼前，动作一停，手腕一抖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把老刘的手弹开。老刘只觉得手心一麻，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，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老王，你怎么……” “滚。”王胖子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，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个板砖，朝着老刘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