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的征程

狗五怒气冲冲地晃悠到巷口茶馆，点上一壶龙井，自己也不和旁人搭话，就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品，眼珠子却时不时瞟向街对面。那包子摊早就被人收了，变成了一块空地，两根孤零零的电线杆杵在那儿，像两只蔫了吧唧的鸟爪子。 "嘶——这口茶真提神。"狗五哈出一口热气，狠狠灌了一口水，心里头那股不甘劲儿又上来了。老东西，你真他娘的狠！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撂倒，连句话都不留。他狗五在混混圈里横行了这么些年，还从未吃过这么窝囊的亏。不行，这口气必须出！光瞪眼有个屁用！ "小李，"狗五突然喊了一声旁边的茶客，是个卖水果的年轻人，平时关系还过得去，"你帮我找人，能找来几个抽烟的？"他指了指自己刚点的烟。 小李愣了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点点头："行，我这就去。" 狗五把烟盒往桌上一拍，钱也不掏，眼神就钉在街对面那块空地上，像饿了三天的狼盯着肉骨头。烟点着了，火苗舔着滤嘴，狗五盯着那火光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老东西虽然下手狠，但明显是留了手，否则哪能让他爬起来。可那下手，也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本事。本来他对着那老东西还挺不屑，觉得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，现在？现在得掂量掂量了。 "嘿！"小李端着个烟盒回来，放在狗五面前，"我给你凑了五个小子，都在巷子尾头的麻将馆上班。" 狗五拿起烟，咔咔两下拽开过滤嘴，叼在嘴上，又把火柴划着了，点燃。五根火柴接连响过，最后把烟点着。一股浓烟呛得他咳嗽两声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像只即将扑食的野兽。 "走，"狗五站起身，把剩下的钱拍在桌上，也不管卖水果的年轻人反应，直接往外走，小李招呼着那五个消息灵通的混混跟了上去。 街对面那块空地，人来人往。狗五带着人走到近前，故意放慢脚步，往那儿一站。周围人渐渐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 "嘿，这不是狗五哥吗？怎么没去收摊啊，在这儿发呆呢？" "谁知道呢，估计是又想那老东西了吧？" 狗五勾起嘴角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清了清嗓子："听说那个卖包子的，打人技术不错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