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奶狗上线

电话挂了，王秀梅拿着手机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最后一屁股坐沙发边缘，双手捂脸，发出一阵“嗷嗷”的怨嚎。这声音凄惨得，隔壁张大妈都出来门口张望了。 “哎哟喂我的爷啊，”王秀梅对着空气可怜巴巴地喊，“你说这婚结得，怎么比买卖还累呢！好不容易嫁了个软耳朵，结果软到婆婆手里去了。我这一个宝贝疙瘩，养了二十六年，愣是没把他教明白啊！养不起？养不起？谁家生一个娃娃不要钱啊？！就他那个木头疙瘩，从幼儿园到现在，花的钱能堆成山了！” 说到最后那句，王秀梅自己都觉得气笑了。确实，她老公老李就是个闷葫芦，脾气好得没边，可脑子是有点转不过弯来。自从结婚那天起，家里大小事，十有八九都是王秀梅拿主意，老李负责“认同”和“执行”。 “这可怎么办啊？”王秀梅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要是不生，我爸妈那边交代不过去，他们说了，不让他们孙子多一个伴儿，以后肯定会来找我算账的。要生……生谁啊？我这肚子都长皱纹了，还能怀上？还真把我当生育机器使唤呢！” 正烦着呢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老李端着一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走到王秀梅身边，递给她。 “妈，您先喝口水，别生气了。”他的语气，依旧是那种温吞吞的，没什么起伏。 王秀梅瞥了他一眼，把水杯推回去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喝什么喝！我现在是气得肝疼！你倒好，在一旁当 walls 观察员！你跟我说！你那个妈是怎么逼你的？你就不说话？” 老李被噎了一下，讷讷地说：“妈……妈也是心疼我。我爸说了，咱们家就你一个儿媳妇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，不能让人家受了委屈。再说……再说生二胎有补贴……” “补贴？！”王秀梅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杯子差点从手里掉地上。“生娃还有补贴？！你小子，是藏私房钱没告诉我吧？！” 老李被她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说：“不是……也不是很多，就是……就是市政府给独生子女父母办的补充医疗保险，生二胎就能取消这个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还有一些生育奖励金？具体多少，我没太听清。” 王秀梅瞬间来了精神，跺着脚说：“奖励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