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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，你小子_filtered墨宝，我找你算账！”对门的王胖子唾沫横飞地冲我喊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估摸着是昨晚半夜翻垃圾桶捡来的塑料瓶子。 我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刚抽出一半的烟灰在鞋尖上磕掉。“王哥，有话好说，别在这儿公共场合 mấy tiếng tiếng, 丢人现眼。”我叼着烟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露出一丝揶揄。 “丢人现眼？你看看你，好日子不过，非得作死！”王胖子指着街对面的保安亭，“看见没？刚抓了个摆地摊的，罚款两百，城管把货全拉走了！是不是你干的？说！” 我乐了，往前走一步，眯着眼睛看他：“王哥，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。我那摊位，就在你隔壁，你肯定瞅见我了。”我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他，“您这眼神，是刚从垃圾桶里找出来的？” “你！”王胖子脸一红一白，指着纸袋里的瓶子，“少废话！我是在保安亭那儿看到的！你以前可是个鉴宝专家，三百万的翡翠项链都眼皮子底下让贼偷了，现在倒好，沦落到这儿捡破烂了？” 我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把刚点着的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“王哥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听着都脸红。我那是手气不好，不是能力不行。现在手头紧，没地方搞钱，捡破烂能赚几个，就赚几个，总比饿死强。”我掏出打火机给他，“喏，抽烟。”王胖子把纸袋往旁边一扔，接过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 “说真的，凡哥，你这……”“哎哎哎，别叫我凡哥！”我摆摆手，“我还是叫我林凡吧。我这不是暂时难民营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我拍了拍自己破旧的夹克，“您要真觉得丢人，要不您也来，咱们俩搭个伙？我负责捡，您负责……”我没说完，王胖子也乐了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 “得了得了，别在这儿傻乐了。”王胖子拍了拍我肩膀，“我那是嘴笨。你要是真缺钱，跟我说，我把我那套假古董，卖给你当真品，赚多少给你多少。” 我摇摇头，摆摆手。“真不用，王哥。我这儿有数。只不过，是真麻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