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球拍往地上一砸，球拍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她没心思管这玩意儿，双手叉腰站在场边，一张小脸绷得死死的，像块裹了层冰的豆腐。“王泽，你到底会不会打球啊？avan不是天天说要带你看的？怎么我看你到现在还是这德行？”

王泽嘴角抽了抽，差点没把刚吸进肺里的烟给咳出来。他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林薇那张写满不爽的小脸上，心头那股火气又蹭蹭往上冒。avan不是他，avan是那个每个夜晚都在虚拟世界里陪他并肩作战的女人，真实世界里，avan他妈就是个甩手掌柜，avan又是个除了打游戏啥也不会的闷葫芦，王泽能怎么办？

“林薇，”王泽缓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咋地，“你这是第几次说我了？上次训练，上上次训练……我说不过你，你还真以为我稀罕啊？”

林薇还嘴：“我稀罕你稀罕啊？我看你就是怕打不过我，非得找借口！avan说，你们练这个不是要输球，是要赢球！现在比分几比几来着？”

王泽咂咂嘴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走到场地中央。刚才那球是他发过去的，结果林薇因为没控制好节奏，硬生生把球给打了回去。“比分哪记得，反正你一直赢。”王泽难得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声音低沉，“薇薇，你行啊，avan没白教你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哈？就这？你还会用别的词了？”她走上前，拍了拍王泽的胳膊，带着点促狭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的avan其实是偷偷给你教的吧？”

王泽脸一红，赶紧把手缩回去，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偶然看到的，你少瞎说！”

林薇没理他，捡起排球，开始自己颠球。动作娴熟又流畅，每个颠球都像是带着节奏，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，看得王泽那叫一个眼热。他不是没思考过自己能帮林薇做什么，但他除了那点破游戏技巧，真不知道排球还能有啥说道。

“vdio。”王泽突然开口。

林薇停下颠球，看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王泽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：“我看了你比赛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