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出界了！"王泽的声音像根针，扎得林薇脑袋嗡嗡的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眶有点红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明明每次都看得很清楚，只有他偏不认。

"王泽，你离界线才五厘米，我这一球根本没问题！"林薇忍不住反驳。汗水顺着她额头滑下来，浸湿了发梢。

"标准就是标准，哪里有商量余地？"王泽捡起排球，手腕一抖，球抛了起来，"林薇，你来接这个，注意看准落点！"

林薇皱着眉接球，可越打越心烦。王泽总是站在她正前方，挡住她的视线，时不时还故意大声说话，搅得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。

"林薇，到底练不练？"教练走了过来，皱着眉看着他们。王泽立刻站直，挺起胸膛："教练，这里有点问题，林薇最近状态很奇怪。"

"奇怪？我看是态度问题！"林薇也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点大。班里几个同学的目光都投了过来，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够了！"教练一巴掌拍在球网上，"体育课不是发泄情绪的地方，尤其是在队里！王泽，你今天过分了。林薇，你也有问题，别把所有气都撒在队友身上。"

林薇低着头不说话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明明是王泽在故意使坏，教练却不分青红皂白骂她。

下课铃响，林薇抓起包就往外走。王泽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，两人一路沉默。

"喂，林薇。"王泽突然开口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："有事？"

"体育课...没必要那么生气。"王泽的声音有点低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："你以为就你过得爽？"

"我..."王泽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林薇背着书包，挺直的脊梁像根刺扎人。

"行了，我不想和你说话。"林薇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既生气王泽的针对，又觉得他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有点耳熟。

王泽看着她的背影，手指摩挲着篮球的纹路。体育课的事，其实是他故意的。林薇最近确实状态不对，每次训练都心不在焉，发球失误率高得吓人。作为队长，他不能忍。

可他没想到林薇会反应这么激烈。她那个样子，根本不像校队的王牌主攻手，倒像个受气包。

篮球场上，王泽独自练着发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