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误会

许言盯着窗外看了好久，心里那点空落落的的感觉还没散去。这咖啡馆位置偏，平时人不多，他这半天是第一个来的。侍者倒是老实，也不劝他走，就是隔几分钟就探头问一句，看他没反应，又默默退回去。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出去看看，就是觉得那姑娘站在街角的样子，特别扎眼。抱着一摞书，穿着厚厚的羊绒大衣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鼻尖红扑扑的，看着就冷。许言想起自己手里那杯冷掉的咖啡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侍者第二次探头时，许言终于有了反应。他摇摇头，然后对侍者说：“给我来杯热牛奶，谢谢。” 侍者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赶紧应声去了。许言看着侍者端着牛奶走过来，心里忽然有点奇怪。他不是喝咖啡的，怎么突然想喝牛奶了？许言摸了摸鼻尖，发现自己好像也觉得有点冷。 牛奶端上来的时候，温度正好。许言抿了一口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想了想。 那姑娘叫什么来着？白止。对，是白止。他记得这个名字。白家的白，停止的止。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就是在这样一个飘着细雪的清晨。当年他刚从国外回来，家里就安排他和白止见面了。 当时他没太注意白止，只是觉得是个挺漂亮的姑娘。后来才知道，白止是他找了三年的未婚妻。这三年，他一直在国外，和白止几乎没什么联系。他记得白止那时候总是绷着一张脸，对他爱理不理的。 现在想起来，白止那张脸其实也挺可爱的。像只偷食的小狐狸，鼻尖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。许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，心里突然觉得很温暖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白止打来的电话。许言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静音。 “喂？白止。”许言接电话的时候，声音有点沙哑。 “许言，你到底在哪？”白止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。 “我……我在咖啡馆。”许言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。 “咖啡馆？哪个咖啡馆？”白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。 “城东的那家，‘静心’。”许言报了咖啡馆的名字。 “你……”白止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，“你怎么会在咖啡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