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程序员的反击

“装傻是吧？”沙哑的声音在书摊前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苏白脚下一颤，假装手里的手册哗啦一声掉地，他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声音来源。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中年道士正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把玩着一串劣质铜铃，摇得叮当作响，驱赶着什么似的。道士的样貌还算清秀，就是眼神太急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像是随时要掀桌子的样子。旁边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，穿同样素净的道袍，但身板挺直，正一脸“我好冤”的表情看着 苏白。 苏白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帮道士最近像闻到血腥味一样，天天往他书摊转悠，还总想把他打包带走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大师，您说笑了，我这脑子……” “脑子不好使还能翻烂这本《古玩市场手册》？”道士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地扫过那本书，“还有你这手速，假乎乎的。” 旁边少年接口：“就是，我看他刚才那眼神，明显是在看那边烧烤摊呢！”少年指向不远处热闹的烧烤摊。 苏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假装恍然大悟，指了指自己脑门：“哎呀！大师您说得对！我这脑子是有点问题，总想着吃点东西补充补充血糖，才能更好地……呃……研究古玩啊！” 道士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而对着少年：“小道友，你看这小子， 皮相算不上绝色，但身段是灵气外围，不像凡人。再说了，他那眼神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” 少年点头如捣蒜：“是啊，师父，我刚才看他那眼神，像饿狼盯着肉一样！” 苏白：？？？什么情况？这少年不会被他洗脑了吧？他赶紧补充：“师父，真不是这样的！我就是饿，想吃点烤串，补充点维生素，好吸收那些古玩知识啊！” 道士又哼了一声，指着苏白：“你还会说人话？看来真不是普通混混。” “是啊师父，他刚才还说要摸两串呢。”少年在一旁添油加醋。 苏白欲哭无泪，这天底下怎么有这种没眼力的道士？他使劲挤眼睛，做出一副无辜又可怜的表情：“师父啊，我真的是来混口饭吃的，您看我这身板，能干啥？收了我吧，我至少能给您端茶倒水，给您敲敲背捶捶腿，保证让道观蓬荜生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