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首次觉醒

风还在刮，凌风却没心思管了。他背靠着那块还算稳固的石头，死死盯着手心的破布包。麻布皱巴巴的，上面还有几道裂口，不知道是被人撕的还是自己裂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，里面露出的东西让他瞳孔猛地一缩。 一撮湿漉漉的黑发，还有两只小手，紧紧攥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。凌风皱着眉，蹲下身更近了些。这小东西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像是什么矿石，又有点像骨头，上面刻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隐约透着一股阴冷。 “活人还是尸体？”他心里嘀咕。这破布包的分量不轻，揣在怀里硌得慌。他试着掏出来，手指刚碰到那小玩意儿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“妈的，这是什么邪门玩意儿？”凌风暗骂一声，赶紧缩回手，但那股寒意似乎还没散去，顺着袖口往胳膊里钻。他甩了甩胳膊，又活动了下手腕，那股刺痒感才慢慢退去。 就在这时，那小玩意儿突然亮了一下。 不是反光，是自发光。幽蓝色的光芒非常微弱，就像萤火虫闪烁，但偏偏就那样出现在那块硬邦邦的小东西表面。光芒一闪即逝，快得让人以为眼花了。凌风猛地瞪大眼睛，死死盯住那玩意儿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 他不是瞎子，这绝对不是幻觉。那光芒，还有那股子阴冷感，跟他在那塌方里碰到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。 “难道……”凌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干。他想起了村里那个快要痊愈的老巫师，老巫师说，混沌之力是天地初开时的余留，无善无恶，无属性无方向，只遵循本源。这种力量很稀少，而且极其危险，稍微沾染上就会经脉错乱，轻则残废，重则爆体而亡。 可现在，这破布包里的东西，分明就在散发着混沌之光。 他颤抖着再次伸手，这次多留了个心眼，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小玩意儿。这一次，寒意没那么强烈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特的吸力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他的血液。 凌风只觉得脑袋发昏，眼前突然一黑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赶紧扶住石头，手心又开始冒汗。等他缓过劲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，破布包还在怀里，那小玩意儿已经不再发光了，但刚才那短暂的过程，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