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五年了，整整五年他都在这破地方里憋着。身上的囚服穿得松松垮垮，袖口磨得亮堂堂的，领口更是破了个小口子，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皮肤。他扯了扯衣领，冷风一灌，直往骨头缝里钻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刚出狱那会儿，外面天翻地覆。他得重新做人，可谁他妈知道，这世道比牢里还难混。他出的头，别人都瞪眼，说他装逼。他闷着，埋头干，倒也打出了一片天。

这天，林凡坐在自个儿的小茶馆里，品着刚泡好的龙井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落在茶杯上，泛起一圈圈金圈。他看着窗外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。

突然，茶馆的门被猛地推开，几个气势汹汹的小混混闯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穿着件花衬衫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一屁股坐在林凡对面的椅子上，满脸横肉。

“小子，听说你手头有点钱？”络腮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把你那破茶馆盘给我，三万块，少一分，老子让你天天睡大觉！”

林凡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五年牢狱之灾，磨平了他的戾气，却让他多了几分冷血。

“三万块？”林凡摇了摇头，“我这里不招摇撞市，你走吧。”

络腮胡一听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：“小子，少给我装蒜！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麻烦的！”

“动手！”络腮胡朝手下使了个眼色，几个小混混立刻哗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
林凡眉头一挑，身体微微后仰，躲过了络腮胡的拳头。他一手搭在桌上，另一手缓缓握住茶杯，杯底与桌面轻微碰撞，发出“叩叩”的声响。

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这里是茶馆，不是战场！想动手，你们得先问问我手里的茶杯！”

茶馆里的客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，纷纷看向这边。络腮胡也被这声势吓了一跳，但他是个不肯服输的主儿，咬着牙道：“老子今天就非得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条街的老大！”

话音未落，络腮胡一拳挥向林凡的面门。林凡侧身躲过，顺手将茶杯捏在手里，茶水顿时泼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