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如烟

雨还在下，没完没了那种，堵得我胸口闷闷的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初稿的事搅得我心烦意乱。 CapsLock键被我用得飞快，文档里堆砌着各种我都没怎么看懂的公式和理论。吐槽役担当表示，麻溜儿地搞完这破事，晚上约上那帮损友搓个火锅，或者去新开的糖炒栗子铺子蹲点，想想都美。 “苏晓晓！还在磨磨蹭蹭呢？”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感。我猛地一抬头，就看见坐在对面的林深了。 林深，我那指导教授兼项目合伙人，人称林大教授。他人长得挺周正，个子高，戴着黑框眼镜，平时话少得像块板砖，但特别能制冷场。此刻他正双手交叠，靠在桌子上看着我，眉头微蹙。 啧。 我赶紧收起心情，坐端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教授，我……我这就弄完。” 他没说话，目光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，几秒钟后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这东西，我看不太懂。” 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唾沫星子给喷出来。“林教授您是学霸，您当然看不懂啊！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“这玩意儿，反正您负责那个方向，我就负责这边。” 他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又点了点头，“嗯，继续。” P事！我内心OS，表面还要维持着卑微学生的样子，继续吭哧吭哧敲键盘。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，本来是出去办点事儿，结果遇上这“天灾”，彻底泡汤不说，还得现在在这和这位“大教授”对着干。 雨声超大，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土腥味儿。我们俩沉默地打字、看文件，气氛紧张得能掐出水来。时不时，我的鼠标碰到他的手，或者他的笔掉下来，我这心里就咯噔一下，感觉自己就是个蠢货。 “林教授，”我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那个……初稿，您觉得，呃，行不行？” 他拿过我的草稿，没急着看，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几眼，像是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。我吓得脖子都僵硬了，心想这教授是不是还嫌我磨叽啊？ 良久，他才“嗯”了一声，翻开草稿，“第一部分，写得……还行。” 我心里乐了，嘿，还会说好听的嘛！ 他快速地翻着几页，眉头不自觉地又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