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末世黎明

操！林凡在一片黑暗中吼了一声，嗓子又疼又痒，唾沫星子都呛得他直咳嗽。他妈的，这鬼地方什么逼样？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着腐烂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，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，黏腻得难受。这就是末世？ 他靠在一面破败的墙根下，大口喘着气。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，但奇怪的是，刚才在时空裂隙里那股要命的感觉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奇特的亢奋。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，在暗处鼓捣着什么。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裤衩子磨破了，露出一小段瘦骨嶙峋的小腿，上面全是抓痕和血迹。没啥外伤，这点儿他松了口气。但胸口有点儿闷，像是憋着什么。他试着深呼吸，吸气的时候，感觉胸口深处某个小点在微微发烫，像是有个小太阳在燃烧。 这是……癌细胞变异的副作用？ 他想起那厉鬼诅咒，心脏就咯噔一下。妈的，变异成啥不好，偏要变成个吞噬丧尸、吸收异能的玩意儿？这要是被末世里的人知道了，不得被当成怪物问候家长？ 林凡环顾四周。这里是城市边缘一座废弃的停车场，沥青地面龟裂得厉害，几辆被遗弃的汽车东倒西歪，车体漆皮剥落，像一具具干尸。远处传来零星的嘶吼声，听起来像野兽，又像是人。 “操，有情况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矮身躲到一辆锈迹斑斑的卡车后面。声音越来越近，还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，踩在碎玻璃和瓦砾上的“嚓嚓”声。 来了！林凡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。是丧尸。他那癌细胞变异后，对丧尸有种天生的敏感。这些走尸速度不快，步履蹒跚，但那股浓烈的死亡气息，会让林凡心里发毛。 阴影里，三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，其中一个甚至还拖着一个破碎的轮胎。它们的目标似乎是那几辆被遗弃的汽车，伸手去抓车钥匙，抓不到就开始啃车标。 林凡盯着其中一个，突然眼珠一转。手里的癌细胞金手指，除了吞噬，似乎还有别的功能？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感受胸口那个发烫的小点。妈的，跟念咒似的，这玩意儿咋用？ 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丧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停了下来，脑袋疑惑地转了过来，死死地盯着卡车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