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癌细胞苏醒

"操！" 林凡在一片黑暗中吼了一声，嗓子又疼又痒，唾沫星子都呛得他直咳嗽。他妈的，这鬼地方什么逼样？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着腐烂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，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挣扎着转动浑身的关节，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咔咔直响，浑身疼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压过。 妈的，这他妈是哪儿？ 林凡费力地掀开身上破烂的布料，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带血唾沫喷出来。他只穿着条内裤，底下的大腿到膝盖满是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血液干涸成了紫黑色的斑驳，硬邦邦贴在皮肤上。这他妈不是他那辆被刮得稀烂的二手桑塔纳后座，也不是他妈逼疼他时吐的骂人话！ 他爬起来，晃晃脑袋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。等等……桑塔纳？他妈！该不会是昨天喝多了，又去后巷巷尾那破桑塔纳车 reproduce 那老光棍了吧？那老头车速快得像玩漂移，把他扔在路边就跑了！难道…… 林凡的目光扫向四周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 远处，一片黑影在地上爬行，速度不算快，但那扭曲的姿势和啃食着什么东西的声音，让林凡本能地头皮发麻。他又想起那声尖锐的刹车声，和力道震得他七荤八素的感觉……该死！难道真是出车祸了？直接撞进这鬼地方了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一阵刺耳的嘶吼从前方不远处传来，那声音像破风箱，又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野兽在哀嚎。林凡浑身汗毛倒竖，腿肚子开始抽筋，他妈的，这声音听着比什么鬼佬午夜凶铃都吓人！ "跑！必须他妈跑！" 林凡咬着牙，拖着残腿，拼了命地朝着黑影相反的方向狂奔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的，反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活下去！操他妈的，谁他娘的能想到出个车祸能直接整到这地狱里来！ 可是……跑着跑着，林凡突然停住了。 他喘着粗气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昨天去医院，医生拿着报告单，眼神躲闪，最后含糊不清地说他身体内部长了个……嗯……挺不一般的肿瘤，需要立刻手术。后来他就睡着了，醒来就在这鬼地方。那是什么肿瘤？该不会…… 一个恶寒从林凡后背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