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生契约还是音乐脑残

喉咙还是疼得要命，但好歹没再出血了。苏笙靠在粗糙的岩石上，看着眼前翻涌的海浪，一脸生无可恋。她这塞壬海妖的身份，不就是靠歌声勾引男人，然后吸干他们的生命力吗？可现在呢？她对着过往的船队嚎了半天，人家愣是没一个上船，有几个胆子大的，还往她嘴里扔石头，说她是噪音污染。 “我说你们海妖是不是都这样啊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苏笙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矮胖老头，正蹲在她不远处，一边啃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干鱼，一边指点江山。 “你是谁啊？”苏笙有气无力地问。 “老头子啊。”老头啃得正香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看你这么惨，就来给你出出主意。你这样不行啊，你的歌太…太没水平了！现在男人都听流行音乐，你唱什么海妖老歌，谁听得进去？” 苏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我唱的是我的本能！不是我想唱什么就唱什么的！” “本能？那本能怎么不去把敌人变成美女，而是去嚎歌？”老头吐了口鱼骨头，“听我说的，用你的美貌去勾引他们，实在不行就…就使点小手段，比如说…呃…”老头做了个掐人的动作，“总之要让男人乖乖听话，这才是塞壬该干的事。” 苏笙白了他一眼，“我这勾引的本能呢？” “本能也得会用啊！”老头急了，“你这样子，别人以为是来跟你要钱呢！” 苏笙叹了口气，她堂堂prime级海妖，还会被一个人类老头指着鼻子骂？可是…老头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。她那么多年的海妖生涯，就是因为太专注于唱歌，结果忘了怎么跟人类打交道了。 “你有什么好主意？”苏笙问道。 “好主意？”老头想了想，“比如说，你可以…你可以学人类唱歌！他们那些流行歌，虽然不像你的歌那么动听，但胜在…胜在人家能听懂啊！” 苏笙懒得理他，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个好觉，明天继续嚎歌，吸引更多的船只过来。至于学人类唱歌？她才不屑呢！不过…老头的话倒是让她想到了一个办法。 几天后，苏笙站在一个靠近大陆的海滩上，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开双臂，而是背对着海浪，双手抱胸，一副高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