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我靠脸在混

“随口问问？”我盯着他手里那杯冷掉的咖啡， Strategically 假装在看窗外，“张总，您这随口问的频率，是不是有点高？” 张磊后背僵了一下，立马换上笑脸：“哪有，就是想让你多上点心嘛。老总……”他眼神飘忽，“老总是老总，您是您。这事儿，您得把握住分寸。” 把握分寸？我脑子里嗡嗡响，想起上次去警局被问话时，那帮警察眼里闪烁的光。他们仨，就盯着我一个，恨不得把我的 ") 神经都给挑出来。合伙人这是怕我把自己牛逼大了，把他给踹了？ “行，张总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把那没动过的报表往旁边一推，“您不说，我差点就忘了这茬儿。我去跟老总沟通沟通。” 张磊明显松了口气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这就对了，陈默。有你在前面顶着，我就放心了。” 这话听着挺暖，可我品着，怎么这么一股子不对劲？老总出事前，他俩就没少勾兑。现在老总没了，老总的位子……坐谁？ 我晃了晃脑袋，不想这些了。真不想管，可现在哪由得自己做主？警察天天往公司跑，查账、问话，搞得人心惶惶。合伙人那边的眼神，也越来越不对劲。上一回聚餐，他极力拉拢我，又假惺惺地给我涨了点工资，美其名曰“照顾旧部”。 我灌了口水，水有点烫，舌尖打了个转。“张总，您说，老总那边，我能跟他说点啥？”我不想自己像棵葱，被人随意摆布。 张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他低头看了看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陈默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太实在了。老总那边……你就说，公司需要稳定。一切按规矩来……” 他意有所指，但我没接话。规矩？警局的人现在眼里，我就是最大的“不规矩”。 “对了，”张磊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，“市局那边……有消息吗？” 市局？我脑子嗡了一下。张磊这是在打探陈局的意思？陈局是那个老总的表弟，也是负责这案子的一把手。他要是知道了我和老总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，我这条小命…… “没，没别的消息。”我没撒谎，警方那边，我确实没打听到什么。我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越扯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