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破产了？

陆沉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史上最有运气破产的总裁了。 没错，破产。 昨晚还在开庆功宴，项目经理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，说什么“陆总，这次项目成功，咱们集团市值又翻了一倍！” 他还乐呵呵地拍着人家的肩膀，“有功之臣，赏！” 结果今早新闻里放的，就是他公司股价一路暴跌，最终以跌停板报收。 这跌幅，简直是坐了趟史无前例的火箭，头都没来得及回就栽下来了。 “叮——” 手机响了，是秘书打来的。 陆沉接起来，没好气地：“说。” “陆总……不好了，集团……集团好多高管都提出了辞职信。” 秘书的语气带着哭腔，背景音里还隐约传着打字声。 “辞职？！” 陆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现在这个时候，他们不觉得叶公好龙？” “陆总，他们……他们觉得您撑不住了，再待着也没前途啊。” 秘书的声音更加底气不足，“还有，银行那边……也催着还款了……” 陆沉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 他不是没经历过公司低谷，以前只是项目资金周转不过来，现在这是……全盘崩盘啊！ 他猛地站起身，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一张铁青的脸。楼下的车水马龙仿佛成了别人的风景，跟他没关系了。 “备车，去公司！” 他低吼一声，声音都有些发涩。 公司楼下已经围了好些记者，扛着长枪短炮，闪光灯咔咔地响。保安们试图维持秩序，却被人群推搡得七零八落。 陆沉下车时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他怎么会破产？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个月才收了个子公司，三个月前的项目也明明是盈利的……到底出什么问题了？ 他走进已经变得死气沉沉的大厅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保安和零星几个还没走干净的员工坐在角落里抽烟。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人看到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，偷偷吧嗒了一下烟，“陆总，这是要准备卷铺盖走人啊？” 陆沉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向会议室，他需要看一眼最新的财务报表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由保镖们半推半搡着的小女孩走了过来。她看起来也就七八岁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旧书包，小脸脏兮兮的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