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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，这单子咱不接！”装修队老王唾沫横飞，手指指着那卷泡面盒子似的图纸，“这业主指定是要拆台，给钱少不说，天天来现场吼，咱们干啥都憋屈。” 旁边几个工头也跟着起哄，唉声叹气道：“就是就是，刚说要加餐，这又来糟蹋老子血汗。” 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慢悠悠地踱到图纸前。他刚从设计院出来，这小老板请他改了三版设计图，最后还是甩给了这帮施工队，美其名曰“实战检验”。现在好了，业主嫌设计图不够“接地气”，要求全拆重做。 “王哥，你看这儿。”林凡随手一指，指着图纸一角，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，“这阳台，改成圆形的，用落地玻璃，配合外墙的太阳能板，既能采光，又能省电。” 老王凑近一看，皱眉道：“林设计师，你这哪是房子啊，跟水晶宫似的，造价……” “造价？”林凡笑了，笑容有点神经质，“王哥，你忘了我是谁？我手上有个技能点。” “啥技能点？”老王一愣，以为他在开玩笑。 “透视。”林凡掰着手指头，“别人看图纸是线条，我看的是材料成本、施工难度、甚至业主的心理活动。这房子，我能给它变得又便宜、又好看、还特牛逼。” 老王不信，但旁边另一个工头，外号“铁臂阿童木”的李师傅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结巴道：“哥……哥，你意思是……” “你们看这承重墙。”林凡把图纸翻了个面，指着柱子，“这儿用轻钢龙骨加防水石膏板，外面贴仿石材砖，既能省建材，又显得高端。关键在于这连接处的防水处理，我刚才用黑客技术，扒了进口防水材料的源代码……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掏出手机，划了几下屏幕，屏幕上闪过一堆看不懂的代码和三维建模图。“我优化了配方，成本能降三成，效果还提升百分之五十。” 老王和老李面面相觑，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。但他们也是干工程的，知道林凡这番话里，有几分真。这小子不仅设计新颖，而且懂技术、懂材料、懂成本，甚至懂……懂黑客技术？！ “林凡，你这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老子的手艺要是用不上，真要变成铁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