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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。” 桌子一拍，老王直接把那份三个月的房租单摔在桌上，碎成好几瓣。房东老张皱着眉头蹲下来，捡起最完好的那段，咧着嘴问：“年轻人，说吧，这次是哪位高人指点，能让我再等等？上回那‘一个月后再给’的承诺，我这心里啊，七上八下的。” 老王看着老张那张抽着烟、眼角带着血丝的脸，心里堵得慌。三个月，整整三个月，他连买包烟都得精打细算。前脚刚丢了那份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工作，后脚就赶上前女友哭着跑路，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。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上了，房东天天上门催，电话一个接一个。 “张哥，实在对不住，手头真紧……”老王搓着手，额头直冒汗。 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我再让你等等，下个月……” “下个月不行啊张哥！”老王急了，声音都带颤，“我租的房子，水电煤都统一算在房租里，下个月一过，水电停了，我能住哪儿？” 老张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拉开门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门锁别乱动啊，坏了要修钱的。” 老F老张前脚走，老王后脚瘫坐在沙发上，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没吸两口就灭了。看着墙上那块去年花光积蓄买的石英钟，秒针majestically走，可老王心里一点节奏感都没有。 肚子叫了，老王才想起，快到饭点了。上顿啥时候吃的？记不清了。冰箱里……啥也没有。水电费？早忘了。手机电还剩最后一块，不敢开，怕催债的打电话来。 挂了号，老王走在街上。秋风刮在脸上，火辣辣地疼。他记得，前年这时候，自己刚加完班，还能请兄弟们撸串喝啤酒，现在呢？别说啤酒了，连根葱都舍不得买，生怕炒菜不够油星子。 走到街角，一个穿着黑西装、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蹲在墙根下抽烟，呛得直咳嗽。烟屁股掉在地上，老头捡起来，又点着。鬼使神差地，老王停下了脚步。 “大爷，您这抽的……是雪茄？”老王没忍住问道。这老头，抽的烟卷比老王抽的还粗，关键是，还抽着呢。 老头抬眼看了老王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抽了一口，吐出一口烟圈，悠悠地说：“我这是……废物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