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没门的路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楼下那声音还在响，而且……好像越来越近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这特么是幻觉吗？宿醉综合症，经典中的经典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，但感觉更晕了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眼睛费力地往楼梯口瞟。昏暗的路灯投下模糊的光影，楼梯的转角堆着些杂物，什么纸箱啊，旧报纸啊，乱糟糟的。那声音好像是从杂物堆那边传来的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宿醉脑子转得慢，但那刮擦声实在让人心慌。要是真的有情况，一会儿闹起来，这楼道里住着的几家都得遭殃。林凡是个怂货，但也不是没良心的怂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旁边一根废弃的拖把杆，不是什么趁手武器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点。 手心 sudaka 汗，拖把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林凡猫着腰，一步步挪向楼梯口。每挪一步，心跳都漏半拍。转角阴影里，那刮擦声停了。 死寂。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呼吸都屏住了。几秒后，他鼓起勇气，猛地探头望去。 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一堆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旧报纸，还有散落的几个空啤酒瓶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。那刮擦声……幻觉？宿醉带来的幻觉？ 他松了口气，正准备转身回屋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纸箱堆后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 他浑身一僵。 那东西很小，形状像个……毛绒玩具？但颜色暗沉，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细节。而且，刚才那刮擦声，明明就是从纸箱那边传来的！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 他慢慢后退，拖把杆紧了紧。就在这时，那“毛绒玩具”动了。 它缓缓地从纸箱后面探出一个头，露出一张……人脸？人脸似的东西。 那东西的眼睛很大，瞳孔是纯黑色的，没有一丝光。它的脸很扭曲，像是被撕扯过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。 “谁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 那东西没有回答，只是抬起一只手，朝着他伸了过来。五根手指弯曲着，指甲长长的，泛着乌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