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受害者必须死

林凡当时脑子还有点懵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拍打着太阳穴。这该死的聚会，谁特么懂啊，灌了那么多半斤白酒，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在飘。 但楼下那声音实在有点邪门。他侧耳听了听，那刮擦声还在继续，一下一下，急促又带有蛮力，听得人心里直打鼓。不是猫抓板，这明显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搞破坏。 “谁啊？半夜不睡觉还搞破坏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。宿醉让他动作迟缓，每挪动一下都觉得四肢不是自己的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双手还捂着脑袋，估计样子挺狼狈。 打开单元门，楼道里一片漆黑。他打开手机电筒，光柱扫出去，只见楼下客厅的方向一片混乱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使劲踹着人家的大门。拍打声、呜咽声、还有那刺啦的刮擦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听得人心慌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那呜咽声……不像猫叫，倒像是个人在惨叫，但被捂得死死的。他的胆子不算小，但也知道这楼里住了不少家庭，万一真是半夜闯入的坏人以至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妈的，管他呢，睡死得了。”林凡又想往楼上缩，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那呜咽声听起来好悲惨，刮擦声越来越重，像是就要把人家的门给拆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客厅的窗户似乎亮了一下，一个模糊的黑影闪过。林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这房间里住着他爸妈的老邻居王大爷一家，老伴儿走得早，就剩下王大爷带着个女儿。女儿小的时候和林凡还玩过。 “喂！谁啊！开门！”林凡鼓起勇气吼了一嗓子，虽然自己的声音都因为紧张发颤，但还是冲了过去。 他从猫眼往里看，里面一片黑漆漆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……霉味和血腥味？这味道不太对劲，绝不是普通家里乱七八糟的味道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掏出钥匙，准备去敲王大爷家的门。就在这时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身后似乎还有拖拽的摩擦声！ 林凡猛地回头，手机也掉在了地上。只见楼道的拐角处，一个黑影正飞快地向着他这边跑来！那黑影弯着腰，速度快得不像人，地上还拖着一条……毛茸茸的尾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