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个丧尸
林凡顶着个宿醉加暴击的脸，本来是打算回屋躺着继续睡死过去的。结果刚踏进家门那瞬间，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这声音不像是之前天天听见的夜猫子和流浪猫瞎折腾，这带劲儿，带着点刮擦家具的刺啦声，还夹杂着几声压得死死的呜咽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眉更紧了。这声音听着不对劲，哪有猫叫叫得跟个拆家砸场子似的。林凡不信邪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梯口走。刚下两节台阶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 静得邪乎。 林凡握了握拳头，攥了攥栏杆，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。他壮着胆子，猫着腰往楼下溜达。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刚好能看见一楼大厅的门槛。就在那门槛边上，蹲着个黑影。 林凡的呼吸卡在喉咙里。借着灯光，他勉强看清是个男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脑袋歪得邪乎，脸埋在两膝中间。那姿势，跟条等着捡食的狗差不多。 但问题是，狗不会发出呜咽声啊。林凡的脑子嗡嗡转，昨晚喝的烂酒后劲上头，他以为是眼花了呢？ 他试着出声：“喂，哥们儿，夜深了，回家睡吧。” 黑影没动，连抖都没抖一下。 林凡心里更毛了，猛地提高了音量：“喂！听得到吗！回家！”顺手抄起墙角的拖把疙瘩，抄在手里就往前走。 _approach... 林凡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。要是这哥们儿突然蹦起来捅他一刀，那他昨晚喝酒的钱不就打水漂了？不行，得小心点。 他猫着腰，慢慢逼近。离得近了，那黑影把头抬起了一点点，露出半张脸——脸上全是抓痕和血污，嘴唇乌黑发干，眼睛像是死掉了一样的浑浊，唯独眼球上头一点点猩红在惨白灯光下格外刺眼。 林凡彻底毛了，这哪是个人啊！这看着就是他妈的影视剧里那种不死不休的丧尸！ “操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抡起拖把疙瘩就砸了过去。准确的来说，是胡乱扫了过去。 噗通！ 一声闷响，黑影嗷叫一声，连滚带爬地往楼下死胡同里缩。林凡没敢跟上去，他不敢保那拖把疙瘩砸死没砸死，要真砸死了，那他得吃枪子儿。他赶紧退回楼道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。 刚才那瞬间，林凡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浸湿了后背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