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地下室的秘密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脸通红，眼皮肿得像刚被人狠狠揍了一顿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眨了眨眼，感觉眼珠子都快出来了。昨晚喝的酒估计是勾兑了什么来的，宿醉没赶上，倒惹上这档子事儿。 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抽屉里翻出几片止痛药，往嘴里一塞。药劲儿上来后，脑袋终于没那么疼了。 洗漱完，林凡准备出门上班。公司在市中心，每天早晚高峰都堵得像一群猪。他挤上地铁，车厢里人挤人，连插个牙的空儿都没有。 到了公司，林凡赶紧钻进自己的格子间。今天有个重要会议，他得提前准备。正专心致志地敲键盘，忽然听到旁边工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他回头一看，是人事部的王姐在整理文件。王姐四十多岁，平时挺和善的一个人，怎么今天跟丢了魂似的？ “王姐，您没事儿吧？”林凡问道。 王姐摇摇头，眼神慌乱：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可能是我太累了。”她说完，赶紧低头继续干活。 林凡心里有点纳闷，但也没多想，继续自己的工作。会议要迟到了，他得抓紧时间。 下午三点，会议时间到了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会议室。会议室里坐满了人，老板坐在最前面，表情严肃。 “现在开始。”老板清了清嗓子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 林凡坐在角落里，认真听着大家的发言。突然，他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发凉。他猛地回头，发现会议桌上空无一人，只有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。 “谁？”他低声问道。 没人回答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手心渗出了汗。他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，因为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。 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林凡浑身一激灵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椅子腿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。 “这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。 老板皱了皱眉：“怎么回事？王姐，你来说。” 王姐站起来，走到会议室门口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她的动作很诡异，好像在背书。林凡注意到现在会议室里的每个人，表情都有些不对劲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了？”他问道。 “别问了。”老板摆摆手，“会议结束吧。” 会议结束后，林凡跟王姐一起走出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