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胡乱打电话

林凡觉得昨晚又睡了个鬼。早上起来，眼皮肿得跟猪头似的，宿醉没赶上，倒赶上这玩意儿。 昨晚加班到半夜，公司楼道里黑灯瞎火的，他打了个喷嚏，好像有人在他后面“噗”地笑了一声。他猛地回头，空无一人。当时他就觉得，妈的，谁他X这么讨厌，大半夜装神弄鬼。 今天上班，林凡顶着俩熊猫眼去茶水间倒水。刚拧开饮水机盖子，就听见旁边张胖子跟王八聊天：“我说兄弟，你昨晚去哪浪了？我做了个超真实的梦，梦见我被一群僵尸追，追到公司楼下，我跑着跑着，突然发现我变成了僵尸，还伸手咬了我媳妇一口……” 王八啜一口凉粉：“我X你个妈，你也太能瞎想了。僵尸popular了吧？我们公司楼下就老有，天天晚上跑来跑去，跟游荡似的。” 张胖子一拍大腿：“丫的你说得对！昨晚我下楼扔垃圾，真看见个穿着保安服的僵尸，吊儿郎当地在垃圾桶里翻垃圾，那眼神……啧啧，比我还猥琐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怀疑自己昨晚没睡醒，就是听见这么个对话。他打了个冷战，赶紧把水灌满，转身就往自己工位上跑。 座位上，他的手机嗡嗡地震个不停。林凡手忙脚乱地掏出来一看，八个未接来电，全部来自他奶奶家。他赶紧点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奶奶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凡凡啊，你妈……你妈她今晚带着你三舅过来，非要住你那房子……你给回个话啊！”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奶奶脑子有点问题，自从老伴儿走了之后，就迷上迷信那一套，天天跟邻居们念叨什么“ upstairs 的东西要赶走，不然晚上就停尸停人 ”。这老太太最信的就是他那死去的爷爷 anecdote。他爷爷以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，据说年轻的时候治死过一个村里的大户人家，后来就得了个“夜上门”的绰号，传说他一死，那家人就在夜里死绝了。 林凡越想越觉得猛。他赶紧挂了电话，找到隔壁办公室的李叔。李叔是做会计的，人老实，耳朵尖：“小林，咋回事啊？你奶奶又让你往你那老破小送钱？” 林凡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李叔，你说，我这老破小，半夜会不会真有‘东西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