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算账时间

王玥顿了顿，指了指那个男生：“欸，刚才举手机那个啊，好像是隔壁公司的，叫陈浩。我们上次活动见过，挺会拍的，后来在超话里看到他说想给我们拍纪录片之类的，这次专门过来看看。”她语气挺自然，但林凡注意到她提到“超话”的时候，眼神亮了一下。 “哦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追星女孩的世界，他这种只刷刷短视频的人，确实不太懂。他看着王玥，她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大概是回复什么私信，侧脸在灯光下还挺好看的，头发微微有些碎发垂在脸颊旁。 活动快结束了，工作人员开始催着清理场地。王玥收拾着东西，林凡自觉帮忙，两人就一起收拾着那些散落的小旗子、节目单啥的。林凡看着王玥认真的小模样，还挺有代入感，虽然他自己是直男。 “欸，”王玥忽然停下收拾，小声问他，“你……觉得我们那个互动怎么样？就是刚才被拍了。”她指的是刚才那个陈浩，她似乎还挺在意这个。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刚才……其实挺别扭的。主要是，他不太会跟这种女生打交道，突然被一个陌生女生这么盯着看，还问这种问题，他有点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含糊地说：“啊？挺好的啊，很积极嘛。” 王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，转过头继续收拾，但那小动作还挺明显。林凡心里有点虚。他原本只想当个好人，帮个忙，结果好像……好像自作多情了。 收拾完，是结账时间。王玥拿着发票站在前台，林凡跟在她身后。两人之间有点尴尬，气氛有点闷。林凡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张有点皱的发票，心里莫名其妙有点紧张。 “我这边支付。”王玥递过去手机。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微信提示音响了。他一看是王玥发来的消息：“那个……今天谢谢你啊，真的帮大忙了。”后面加了个笑哭的表情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：“没事儿。”心里有点不自在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脑子空空。他看着王玥正在输密码，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有点模糊，睫毛长长的。他突然有点莫名地，觉得这个女生挺可爱的。 等王玥付完钱出来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活动场地，里面已经开始散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