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后来

“哦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没多想。拍照这事儿，跟他说了跟白说，他连手机都懒得掏。王玥兴致勃勃地跟他讲着陈浩的各种细节，什么摄影大赛得过奖，什么人很热情，什么还特懂超话里的梗。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这姑娘聊起她喜欢的东西时，眼睛都亮了，那股子热情，挺感染人。 活动结束，王玥拉着他一起去跟陈浩碰面。人果然挺殷勤，笑着认出王玥，又热情地朝林凡伸出手：“林先生？我是陈浩啊，上次活动多谢关照。”握手的时候，林凡隐约闻到一股好闻的洗衣液味道，很干净清爽。 “不用谢，”林凡把手抽回来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，“拍照的事，随口一说。” “哪里哪里，林先生是懂行的，”陈浩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，“我一直觉得林先生风格很独特，上次那张活动照，那种氛围感，专业的摄影师都未必能捕捉到。要不……下次活动，我们合作看看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“合作？你打算免费拍啊？”他知道陈浩的意思，这年头都喜欢蹭流量，尤其是对王玥这种超话活跃粉。 “那怎么行，”陈浩连忙摆手，“我主要是想学习，能跟林先生这样的大神交流，我荣幸都来不及。当然，如果林先生不嫌弃我技术生涩，愿意收个学生也行。”他语气诚恳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凡，那架势，仿佛不是在谈合作，是在拜师。 林凡看着他急切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样的人，王玥肯定喜欢。他顿了顿，问道：“你打算怎么拍纪录片？” 陈浩来了精神：“就是想记录我们这些追星女孩生活的点点滴滴啊，从疯狂到失落，从天真的喜欢到现实的无奈，想展现真实的追星面貌。我觉得现在网上很多都挺理想化的，我想拍点不一样的。” 林凡听着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不是不懂超级粉丝的痴迷，他只是……没经历过。王玥就是，林凡亲眼见过她熬夜等资源，见过她为了一个抱枕哭得稀里哗啦，也见过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份热爱，怕别人笑话。这种矛盾感，他之前没细想。 “这个主意可以，”林凡突然说，“你要是拍，我给你当素材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