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重重

"啪"——协议书在地上滚了半圈，林晚才慢悠悠地用牙签戳了戳那个签名处。她没抬头，但听得江皓气得脸通红，手指在茶几边缘砸得啪啪响。 "林晚！"江皓终于忍不住怒吼了，"你以为拿着张离婚证就能把我当宝？我告诉你，门儿都没有！这婚，必须离，但不是你这样的离法！" 林晚终于把牙签扔掉，指甲油在手指上晃了晃，任由那抹刺眼的粉在江皓面前一闪一闪。"怎么着？我签得不够快，不该用牙签戳？江大少，您可真是养出个能人。"她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比江皓现在脸上的表情还冷。 江皓气得差点眼前发黑，"你——"他指着林晚的手指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要说他舍不得她？可她这招招都往死里逼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窝囊废。可要说真离了，他又觉得浑身难受。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林晚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没回头就道："去收拾你的东西吧，这里以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了。" "你什么意思？"江皓一个箭步冲过来，伸手想拽住她。 林晚像只小野猫似的灵活避开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，下巴微微扬起："我意思是，你在我这里住不下去了。至于去哪里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" "林晚！"江皓的声音都变了调，"你以为撕掉我的脸很好玩？当初是谁为了我不要命地冲进火场..." "够了！"林晚终于转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雪覆盖的湖面，"江总，您的好日子到头了。" 江皓的心猛地一抽。他想起那天医院里林晚奄奄一息的样子，想起她不顾一切救自己时的决绝。可现在她把他当仇人似的瞪着，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。 "我走。"江皓转身就走，但刚一离开客厅就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。他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，却不见人影。客厅的地板上，是一堆打碎的眼镜，远处，林晚的公寓楼窗玻璃映着月光，在楼顶反射出细碎的亮点。 江皓站在原地，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他想起自己刚才那句话——"你在我这里住不下去了"。可他突然发现，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 手机响起来，是竞争对手发来的合作邀请。江皓看着手机屏幕很久，最后锁了屏，把手机扔进沙发垫子里。他转身，公寓楼下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