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扫地出门

“哥们儿，吃点啥？”江猛扯着嗓子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破败的巷子里荡开，带着点沙哑，但气势十足。 摊子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，姓王，大家都叫他王胖子。他正埋头算账，连头都没抬，听到声音，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，瞥了江猛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数。 “吃啥？你打听我呢？”王胖子头也不抬，语气不耐烦。 江猛往摊子前一站，身形一凛。他这一站，就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水面上，瞬间打破了巷子的平静。周围几个遛狗的老头、下棋的老痞，还有几个晃悠的小混混，都停下了手头的事儿，不自觉地朝这边看。 王胖子数钱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抬起头，打量着江猛。他注意到江猛身上的风衣虽然旧了，但熨烫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提着个布袋，像是刚从外面回来。 “你这打扮……看着不像吃炸串的。”王胖子斜着眼打量江猛。 “我是来看你的。”江猛直接说道，“这地，我看着顺眼。以后，你走人。” 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子，你别逗了。这地，我也做了几十年了，还能不熟？你有本事，你也开个摊？” “开不了。”江猛语气平淡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，“我只想搞点大点的事儿。你，让开。”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，眼神也锐利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想抢我的地？小子，你懂规矩吗？” “规矩？我只认拳头。”江猛上前一步，身上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，“南城，还没到谁说算谁算的时候。” 他这话一说，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那些原本就盯着这边看的小混混，蠢蠢欲动，有的握紧了拳头，有的咧嘴露出凶光。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。他虽然是个胖子，但并不胖-fat，反而有种壮实的感觉。他冷哼一声：“行，你厉害。今天算你狠！” 说着，他把手里的算盘往地上一 chuck，作势就要撒泼。 “慢着。”江猛抬手阻拦，“我不想动手。但你，得给我个交代。” “什么交代？”王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，“你要是钱，我给你！” “钱？”江猛笑了，笑声有点哑，“我不要钱。我要你滚出这片地。” “你他妈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