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修神的名声大了

小李踩着脚下的泡沫板，清了清嗓子。店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透出点光。他往里瞅了瞅，王胖子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，眼角挂着点口水印。小李踢了踢他，递了个眼色。 “王哥，活儿来了。”小李说着，把冰箱推进店里。那玩意儿得占地方，搁在门口/glitched-glitched。 王胖子迷迷糊糊抬起头，瞅见那台冰箱，瞬间来了精神。“嚯！这‘老古董’谁弄来的？缺胳膊少腿的？”他跳下柜台，接过小李手里的扳手，左右掂量。 “老王头那老狐狸，说是他孙子跟要饭的抢来的，缺油缺电还漏氟，非让我给修修。”小李咧嘴一笑，“他给钱那叫一个痛快，三缺一！”王胖子一听价码，眼睛更亮了，“嘿！这买卖划算！赶紧拆开瞧瞧，别耽误我喝早茶！” 俩人把冰箱抬进维修区。王胖子撸起袖子，先拧了几颗螺丝，拿下冰箱顶盖。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里面线路七扭八绕，估摸着是哪根线没接好，导致缺电。接着又拆下压缩机旁边的油壶，定睛一看，里头油黑得跟隔夜茶似的，早烂了。 “妈的，这哪是修冰箱，这是拆冰箱！”王胖子愤愤不平，“缺油还得加，缺电得查，漏氟……啧啧，估计得换个新管道。不过，这价码，值！” 小李没说话，蹲下身，从工具箱里掏出个万用表。他拧动旋钮，指针晃了晃，停在“OL”上。“果然缺电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估计是哪个接口接触不良。” 王胖子凑过来，眯着眼看：“那咋办？焊一下？”小李摆摆手：“别，这老冰箱线路老化，焊了容易出其他幺蛾子。我换个新线路，顺便给这油壶里的废油处理了，换个新油，保准跟新的一样。” 说干就干。小李拿出剪线钳、剥线钳、电烙铁……那动作，快得像玩杂技。王胖子在一旁看傻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小子行不行啊？拆得这么快？”心里却暗自佩服，这熟练劲儿，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 几个小时下来，冰箱被拆得七七八八，又是焊接，又是更换零件。小李累得满头大汗，王胖子在一旁偷着乐，时不时递过来瓶矿泉水。等到重新组装好，接通电源的那一刻，冰箱嗡嗡一响，冷气开始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