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坦白局

陈默的手彻底攥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我甚至能听见他骨节里发出的细微声响。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，此刻却像被酒烧坏了，透着一股危险的光。“医院？”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苏晚，你觉得我这样的人，需要去医院吗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酒气，却字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 我冷笑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疯子。”离婚都离了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？我绕过他，准备去找衣服，毕竟这身衣服可不适合再回这个所谓的家。 “苏晚，别走。”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 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，心里冷笑得更厉害了：“陈默，你喝多了吧？别在这儿为难我。” “我没有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 “你越是想走，我就越是舍不得。”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，眼神却异常清晰，“我承认，我错了，我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但是，我还没玩够，你呢，苏晚，你是不是也还没玩够？” 我愣住了，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甜蜜时光，那时候的陈默，温柔体贴，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。但是现在，他已经不是那个陈默了，我是一个离婚女人，而他是一个刚离婚的男人。 “陈默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我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 “结束了？”陈默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，“苏晚，你真的以为，我们的婚姻结束了？不，它从来没有结束，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。”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 “我是说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，“我们可以忘记以前的一切，重新开始，你愿意吗？” 我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矛盾。 “我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“陈默，我已经放不下过去了，我不想再尝试了。” 陈默的眼神暗淡了下去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好吧，苏晚，我尊重你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