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结局

放下茶杯，那几滴茶水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杨鹏飞没去管它，眼睛盯着赵美娇那张涨得通红的脸，嘴角咧了咧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“乐意？小玲她妈，这俩字谁不会说？要按你说的，咱们这小家，指望我这点死工资，怕是得喝西北风。”他拿起桌上的报纸，随意扫了两眼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当妈的，小玲在她学校的表现，你那点心思，我猜得七七八八。” 赵美娇被他说得一噎，气得手指哆嗦，指着杨鹏飞的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！你翅膀硬了是吧？觉得我管不了你了？告诉你，小玲是我女儿，我不同意的事，少往她身上安！”她声音拔高了，院子里能听到。 杨鹏飞没动，反而往前凑了点，身子压低，像是在说悄悄话，但声音让整个院里都听得一清二楚：“我不同意什么？我不同意她跟你那帮姐妹天天出去疯玩，把心思都放在了不该放的人身上？赵美娇，你敢不敢承认，小玲跟你说的那些话里，没几个是靠谱的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还是说，你宁愿她跟着外人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也不愿意我管？” 这话像把刀子，直接戳中了赵美娇最在乎的自尊心。她女儿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宝，听杨鹏飞这么一说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小玲那种好孩子，会跟那种人来往？你就是嫉妒！吃醋！” “嫉妒？”杨鹏飞嗤笑一声，“我嫉妒你？我倒是很想嫉妒你呢，赵美娇。你这当妈的，既能拿着我的钱过活，又能 protegée 小玲，还能到处跟姐妹吹嘘自己多能干，多疼女儿，那我算什么？”他深吸了口气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，“行，算我没说。小玲喜欢跟她那些朋友玩，你想让她怎么活，就怎么活。这钱，你想怎么给她，就怎么给。我杨鹏飞，反正……反正我累了。” 说完，他不再看赵美娇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下，回头扔下一句话：“我跟小玲的事，你就别掺和了。她要是真做了什么让你不痛快的事，那是她自己选的，别到时候把怨气撒在我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