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合作愉快？不，是交易

老王他手艺是真不赖，那油饼出锅的滋滋声响，听着就让人流口水。狗子掏出那五块钱，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头都有点抖。 “老板，来个……来个鸡蛋？”狗子有点不好意思，毕竟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刚从工地底下爬出来的，跟这儿消费实在格格不入。 老王抬头瞅瞅他，又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钱，乐了：“行啊，小伙子，有本事，就再来个煎饼果子，多加脆饼，多加酱。” 狗子咽了口唾沫，把那唯一的馒头往旁边垃圾桶里一塞，坐那儿就等着。老王麻利地麻利地颠勺，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往他面前一放，香气简直能把人熏醉。 “三十五，找你十块。”老王把零钱扔过去。 狗子接过钱，数了数，手一挥：“不用找了，老板，下次……下次我还来。” 老王摆摆手：“得了得了，扫码吧，别每次都拿现金。” 狗子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口袋，才发现里面只有那十块零钱和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——卖身契撕了他身份证上的照片，剩下的就剩这个了。他脸一红，有点窘迫：“那个……我手机……” 老王看了看手机，又看了看狗子：“没事儿，微信转账，我加你。” 狗子掏出手机，屏幕都裂了一道缝，好不容易点开微信，翻找出那个只有一个星星的二维码。老王扫了扫，看见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：“你已成功支付35元，余额不足。” 狗子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塞回去：“行，下次一定给！”说完，抓起那堆在一起的油条、鸡蛋、煎饼果子就跑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吃饱了再说！吃饱了就好！” 出了小吃摊，狗子找了个墙根蹲下，就把那三个刚买的吃干抹净了。油条塞牙缝，鸡蛋挺热乎，煎饼果子咸香可口。他咂咂嘴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“嘿，这买卖……好像还行啊！”他摸出那本泛黄的《卖身契》，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是自己签的字，龙飞凤舞，透着一股子草莽劲。 那天晚上，狗子没敢回那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就在大街上晃荡。月光照在地上，人影儿拉得老长。他想啊，老王也在这附近开小吃摊，说不定……能凑合着当个邻居？ 第二天，狗子提前去《星火在线》报栏那边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