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狗子蹲在巷子口，把那杯剩下的 credential（好像是这么叫的）都灌进肚子里。暖烘烘的酒劲上头，他裹紧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工服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心里那几张薄薄的欠条。每张都写得明明白白，欠了多少，什么时候还，再拖下去连利息都算不上了。 “操！”狗子哀嚎一声，把欠条揉成一团砸在地上，又狠狠踩了几脚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数字给踩没了。“他妈的，欠了这么多，这账怎么还？” 他抬头看了看对面那家亮着灯的破店。店面小得可怜，玻璃门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牛皮癣广告，什么“祖传偏方，包治百病”“快速致富，无需本金”，最后一条最扎眼，“实现你干想干的事，价钱好商量”，底下还画了个火漆印章，歪歪扭扭的。 狗子以前总以为这种店都是骗人的，至少他见过的那些都是。可现在，他好像没得选了。工地的事，前女友的事，加起来就是一座压死他的山。他不怕累，不怕脏，就怕这债！钱这种东西，他没概念，他只知道，手头没几个大洋，心里就虚得慌。 “进去看看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没人应他。他管他娘的是真是假，眼下没地方可去，总比蹲在这儿等饿死强。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“请问，你们这儿能……” “能实现你干想干的事。”一个压得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，吓了狗子一跳。 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ítő衫，脸上围着一块毛巾的女人站在柜台后面。看不清她的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猫。 “真……真的？”狗子试探着问，心脏咚咚直跳，既紧张又有点兴奋。“比如……比如我欠的钱，能立马消失？” 女人没笑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问：“价钱，你给得起吗？” 狗子张了张嘴，想说“给我钱我就还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“我……我这儿没多少，但我会想办法还。” 女人盯着他手里的钱，眼神依旧没变。“不够。” 狗子一愣，又摸出几张，“这个够不够？